上海 VS 海南

 

 

 

上海是一位家财万贯的白富美,

而海口是一位有着优质自然资源的邻家女孩。

 

 2015-1-25

 

1998年9月11日,属于我的911,我来到了上海。

 

白富美小姐因为家里有钱,所以有些恃娇而宠。除了北京以外的外来人口,常冠以“乡下人”。

 

公交车上如有争执,如其中一个说上海话,另一个说普通话,上来气势就弱了一截。

 

当对方再吼出“那乡屋宁跑到此地来做啥呢?哪能乘车子啊勿晓得(你们乡下人来这里干嘛呢?怎么乘车都不知道?),另一方再怎么吼回去,感觉总是居于下风。

 

“排外”是我对于上海的第一印象,不过也要说随着年轻的一代越来越开放和包容,这一特征也在逐渐开始弱化。

上海作为国际化大都市,其高大上的各种公共建筑毋庸置疑。城市的整洁大气、物品的琳琅满目,让人不由得赞叹物质文明的发达。

 

与此同时,保留完整的百年建筑外滩、有着浓重历史气息的石库门、幽静坐落在闹市的领事馆、有着浓郁酒吧风情的衡山路,以及张爱玲住过的爱丁堡公寓、宋氏姐妹读过的女子中学等等,使得这座城市融合了时尚与传统、现代与历史,以及中西方文化的不同。

 

我刚来上海的第二天便直奔外滩。记得小学课本里学过一篇《东方明珠》的文章,当看到课本中的插图被放大了若干倍、一模一样矗立在我面前的时候,简直要吟出“人生何处不相逢来”。

 

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,有段时间我每天上下班都经过这里。

陆家嘴除了那长长的历史,在这个现代大都市里更充当了金融中心的角色。

 

我跟两个外资银行打过交道。一个是香港的汇丰银行,另一个是德国商业银行。

 

去汇丰银行办理业务排队等待的时候,客服即上前询问具体要办的事宜并配合准备相关材料。宽敞整洁、格调不凡的休息室里,有精美的糕点茶水相送。

 

应该说招商银行的金葵花卡贵宾接待服务也是很不错的,但是也没有外资银行那种如沐春风、宾至如归的感觉。而德国商业银行,连去的路都省了,牛掰到都是对方上门办理,当然对客户也有要求。

经济越是发达的地方,越能彰显金钱的种种好处。在利益的驱使下,人们对金钱趋之若鹜,必然也会放大人性中势利的劣根。

 

上海的贫富悬殊差距巨大,俨然一个有钱人的天堂。生活节奏越来越快,地铁中常见站着都能睡着的年青人。

 

“蜗居”中有一段台词:“别人的生活我不知道,而我呢?每天一睁开眼,就有一串数字蹦出脑海。房贷六千,吃穿用度两千五,冉冉上幼儿园一千五,人情往来六百,交通费五百八,物业管理三四百,手机电话费两百五,还有煤气水电费两百。也就是说,从我苏醒的第一个呼吸起,我每天要至少进账四百,至少……这就是我活在这个城市的成本。这些数字逼得我一天都不敢懈怠,根本来不及细想未来十年。”

 

是的,这就是上海。第一代移居上海的移民,代价是巨大的。

上海的交通相当发达,同时路标做得非常清楚醒目。

 

即便如此,如果一不小心下错了一个高速路口,或是不小心转错了一个车道,等待的都是肠子都能悔青了的绕路。

 

重要的交通枢纽,道路盘根错节,如果不是经常去的话,感觉开车的时候头发能像天线一样竖起来,当然我确实是一个大神级路盲。一次送朋友去虹桥机场,回来的时候直接开到了去嘉定的康庄大道上…说多了都是泪。

 

再感叹一下上海房价的发展速度,从我初到时的3000元/平方米房价,离开的时候,加了一个零。

 

2012年2月4日,奔赴了另一个邻家漂亮女孩的约会。

 

事实上,这不是我第一次登门造访。早在2000年,随着公司旅游留下惊鸿一瞥。当时导游带我们玩的万绿园,如今离我家车程十分钟。当时隔十二年移居这里的时候,和当时一起游玩的同事说起这事,恍若隔世。

 

海口的首字母缩写是HK,离开上海的时候在MSN上签了一个“HK,我来了。”话说大家都以为我去了香港……

 

好吧,邻家女孩除了天生丽质以外,后天经济发展实是没有太多优势。比较知名的企业,有海航、椰树集团、海马汽车等。以前上海的公司在深圳设有办事处,可惜老板让我断了在海口开办事处的念想。

 

因为工业企业的不发达,得以保留难能可贵的自然风光。

 

当魔都和帝都人民都在雾霾天里深受其害的时候,尽可以在这片天地里给肺做一个SPA。

 

海南的人均寿命居全国之冠。

比起白富美的排外,邻家女孩可就亲和多了,民风非常纯朴。海南因其地理优势,越来越多的内陆人士愿意迁徙这里生活。

 

而且我发现,这里的好车非常多,有时候在海岸线上看到一辆拉风的跑车,在椰树、阳光、沙滩的掩映下绝尘而去,霎那还以为自己置身拉斯维加斯…

 

邻家女孩家里,最值得炫耀的还是她丰富的海产和热带水果。有一些野菜我从未见过,通常会有股特别的味道。

 

海南的物价并不便宜,从生活来讲,我感觉上海和海南是差不多的。如果碰到台风的时候,菜价那是相当贵。

 

海南人民的平均工资比上海低很多,当地人的生活还是过得很辛苦。

这里的公司也一度让我瞠目结舌。

 

中午十二点吃午餐,下午两点上班。其间不可想象的看到大家拉出平时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折叠床,铺好被子熄灯,能美美睡上一个多小时。

 

起来的时候,趿着拖鞋,刷牙洗脸,俨然像在家里。

 

说真的,我感觉上海的同事看到这一幕,能羡慕嫉妒恨到流下泪来——人活一辈子图个啥?

 

在上海上班,路上耗掉一两个小时非常正常,这里往往可以节约出一个小时不止。

 

还有,海南人民是拒绝喝桶装水的,每个办公室配一个电水壶,自己烧水喝。

 

好玩的是,我离开上海的时候,大家羡慕地对我说“真好啊!你去海南那么好的地方。”

 

然后海南人民知道我是从上海来的时候,又会惊奇地问我“上海这么好,你跑到这里来干嘛?”

在白富美那里看了太多美丽精致、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孩子,海南姑娘的命运不济太多。

 

即便社会发展到现在,这里仍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小小父系社会。

 

家庭分工里,女性要和男性一样分担很多的养家任务,可是在照料家庭这一块,男性却甚少插手。

 

下午茶馆常见啜饮着老爸茶的海南男人,女人任劳任怨管小孩、管老人、管男人喝茶回家后的晚餐。

 

生养上,当地家庭极少只生一个小孩,如果前面生的都是女孩的话,通常是要生到有男孩为止。女人无可选择地辛劳一生。

 

有时候,如果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命运,我甚至情愿她们永远不要出这个海岛。在没有比较的前提下,她们觉察不到命运对于自己的不公。

 

她们勤劳、善良,用自己小小的身体,撑起了自己小小的一生。

三亚堪称邻家女孩的客厅,每年冬季的时候,是大量内陆、包括国外人士的旅游首选。

 

三亚的海水清澈碧蓝,和海口相距250公里左右。但由于当中的山脉阻隔,冬季的时候,海口温度最低可回落到10度左右,但三亚极少有低于20度的时候。

 

我个人更喜欢海口,毕竟有时候还想穿冬天美美的衣服。

 

同时,三亚的人口流动率太高,海口还是更适宜居住些。

 

海口去三亚的高铁只需二小时不到,可是方便得很呢。

最后,我要深深感谢生活。

 

在我需要拼搏的时候,去到了“东方巴黎”——国内最大的经济金融中心,任由闯荡。

 

每次我去了任何地方,重踏上这片承载了我太多青春回忆土地的时候,这个当初觉得排外的地方,现在带给我的是满满的归属感。

 

而海南,我们之间的交情还用说吗?在你温暖、清新、秀丽的怀抱里,我愿意消耗掉我余生的所有流年。

 

朝看晨曦,暮浴夕阳。春来赏花,秋望水长。

 

 

 

 

 
——后记   

2012年离开上海的时候房价是3万每平,截止到现在又涨了接近一倍。而海南也自2018年起,成为了中国首个自由贸易港。经济快速蓬勃发展的背后是我对你们最亲切的回忆,深深祝福我曾经为之奋斗和生活过的土地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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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3-11